64岁老人和保姆十多年佣工关系的故事与分手真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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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月的雨淅淅沥沥地下个不停。周桂芬站在院子里,手紧握着银行卡,指关节泛白。陈德明坐在藤椅上,眼神专注于院墙外的老槐树,无意回头。他的声音温和却重如石块:“我不需要你再照顾了。”接着,他才淡淡补充道:“你心里很清楚你做的事情。”

两人的相处已持续了十一年。周桂芬每月固定在十五号准时收到7880元的工资,数目从未变动。她从未质疑过这个数字,也从来没有多拿过一点。她想要询问些什么,可是话到嘴边却哽咽无言,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雨水滑落,拍打着青石板,声声入耳。她低头凝视着手中的银行卡,不由得回忆起十一年前初次踏入这个院子的情景,那时她怎么也未曾想到,日后会是这样的结局。

林淑华把周桂芬带到陈德明家门口时,夕阳还未完全落下。 “就是这里,老陈家。”林淑华压低声音说,随后简单交待:“老人家一个人生活了三年多,儿女都不在身边,你去帮忙。”周桂芬保持沉默,心中纠结。丈夫在两年前去世,儿子在外地打工,只剩下她孤身一人,日子过得拮据。

推开门,看到那扇老旧的木门,漆面几乎掉光,林淑华大声呼喊:“老陈!”却无人回应。院子里几盆月季花长势喜人,显然有人照料。堂屋的门开着,陈德明走出,身穿一件明显洗得褪色的中山装,头发理得一丝不苟。“来了。”他站在台阶上,仔细打量周桂芬,然后又转开了目光。

“陈校长,这是我介绍的周桂芬,人不错,手脚也麻利。”林淑华笑着说。陈德明没有回应,只是转身回屋。周桂芬愣了一下,随林淑华一起走进屋内。堂屋干净整洁,一张八仙桌和几把椅子,墙上挂着女人的老照片,边框亮得逼人。“请坐。”陈德明示意周桂芬坐下,然后问:“你是哪里人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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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本地的,住东街那边。”周桂芬有些拘谨,双手放在膝盖上,不知所措。“你丈夫呢?”“两年前走了,得肝癌。”陈德明点头,没再深入询问。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本账册,翻开后说道:“我有很多规矩,如果你能接受,就留下。”

周桂芬聚精会神地听着。“早上六点起床,做早饭,我吃得不多,只要一个鸡蛋和一碗粥。中午你自己看着办,你的工作是打扫和洗衣。晚上七点前吃完,八点以后禁入我的房间。”

“我可以做。”周桂芬应道。

“关于工资。”陈德明顿了顿,从抽屉中拿出一张纸,推到她面前,“每月7880元,十五号打卡,不多不少。”周桂芬愣住了。这种具体的数额很反常,通常家政服务的薪水都是整数。

“这是为什么?”她忍不住问。陈德明稍灭下心中情绪,指尖轻敲桌面:“够用了,不必问得太多。”他语气不重,但流露出一丝坚定。周桂芬没有再追问,心中只当这是老人的一个怪癖。

林淑华在旁添油加醋:“老陈个性就这样,别在意。他的工资是不错的。”周桂芬思考片刻选择点头。回到家中,那晚她辗转反侧,脑中不断回想7880这个数字,始终难以理解,仿佛老人的古怪性情。

第二天清晨,她开始正式上班。陈家的院子不大,打理起来并不费力。她扫完院落,又将陈德明换下的衣物洗净晾晒。陈德明大部分时间待在书房里,周桂芬在厨房做饭时,隐约听见他翻书的声音,偶尔伴随着轻微的咳嗽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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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,她将一桌饭菜端进书房旁的小桌上,陈德明没有抬头,只是淡淡说:“放着吧。”她退了出来,心中有些失落,不是因为他的冷淡,而是感觉到他似乎与人保持距离,就像是一个封闭的壳子,无人能靠近。

下午的时候,陈德明接到一通电话,声音低沉,周桂芬在院子晾衣服,隐约听见几句话:“……又是钱的事……你自己想办法……”电话挂后,屋内恢复了寂静。周桂芬进去倒水时,看到他神情疲惫,手肘撑在额头上。“陈校长,喝水吧。”她轻声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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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举杯的她,陈德明的表情瞬间柔和,但随即又恢复了往常的冷漠。“谢谢。”当晚,周桂芬准备离开时,陈德明出乎意料地送她到门口。“明天还来吗?”他问,语气中透出一丝期待。“当然,按约定来。”周桂芬微笑回应。

日子一天天过去,周桂芬渐渐适应了陈德明的规律生活。他每天六点起床、七点吃早饭,午餐和晚餐时间也都固定,宛如一部上了发条的钟。她试探性地询问过工资的计算:“陈校长,这七千八百八十是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吗?”陈德明正低头看报纸,放下后冷冷一瞥:“我说了,不必多问。”

那眼神让周桂芬心里一凛,不再追问,转身离开,心中却越发迷惑。这个工资数额确实让人觉得反常。